子出手?”为转移房玄龄注意力,王珏出口便是拉仇恨值的话。
“哼!这个孽畜也不知从哪学些歪理,如今满长安都在谈论他!”房玄龄这回有理,自然不会示弱。尤其是‘不知从哪’这四个字重点强调,暗示王珏没把房遗爱教好。
王珏自带嘴炮技,立刻反唇相讥,“遗爱本是勋贵之子,不用在意跟世家子是否合群。至于寒门子,谁家也不是尽出读书人,他们就没有农户、匠人做亲戚吗?依我看,此事于遗爱利大于弊,房相教训错了。”
此事结局与上回并无不同,房玄龄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王珏把房遗爱接走。他还得在心里安慰自己,媳妇没跟去就行。房遗直则是略感遗憾,他的友人最爱追逐花魁,若能借弟弟的关系让友人得见花魁,他一直眼馋的字帖没准能到手。
王珏接回房遗爱后,并未在长安多留,而是走小路回的家,他们现在不适合在外面露脸。再有,别的弟子这个时辰也快到南山了,今日还有重要的知识要讲。果不其然,他们到家时,弟子们已经等在王家院中。
“矮冬瓜你看什么?!”房遗爱被训几天,脾气也是压着,看到周齐就开始撒火。
周齐鄙视地看着房遗爱,“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走着回来,房相没揍你吗?”
这种程度的斗嘴,王珏若管,保准会被累死。她闭上耳朵,独自回书房取今日的课用材料。吵架的两只还是很有分寸的,见王珏回来,他们自动闭嘴。
王珏将取来的人体穴位图展开,固定在事前准备好的木架子上。
李承乾好奇着问:“老师要教我们医术吗?”
李崇义在心里估算着,若学医术会不会被要求针灸。他被王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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