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正巧遇到书生们办诗会,其中两拨人正在争吵。
一个面色微醺,站着打晃的年轻书生嚷嚷道:“我说的有何错?她本就是妓子,会弹几首曲就自命清高了?”
“你简直是有辱斯文,竟然在随园做出调戏女郎之事,我等骂你又有何错?”
“就是,你若想乱来,回长安去!别在这碍眼,污了我们的读书圣地。”
一人战一群,做为被争执的中心,那名艺伎双手紧扣,眼圈通红。
王珏大叹一口气,有无奈也有愤怒。无论这两拨人谁对谁错,他们却有个共同特点,都没给予艺伎做为普通人的尊重。唐时的妓子与现代不同,他们多是不可自行选择的罪人后代,并非自甘堕落。
王熙然比王珏他们到的早,并未看到站在他身后的几人,他不知想起什么,有感而发道:“长安古道马迟迟,高柳乱蝉嘶。夕阳鸟外,春风原上,目断四天垂。归云一去无踪迹,何处是前期?狎兴生疏,酒徒萧索,不似少年时。”
王珏狐疑地看向王熙然,他才多大岁数,怎么作这种颓丧不得志的诗句。她不知道的是,王熙然心里正在滴泪,可不是在某方面不得志嘛,他上辈子多想知道狎兴生疏是何感觉啊!
李承乾见王珏一会皱眉,一会狐疑,关切的问道:“老师可是不喜他们吵闹?”
王珏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并无,只是感叹妓子身不由己的卑微。”
“这还不简单,老师看我如何教导他们!”房遗爱说完,一溜烟的窜进吵架人群,“你们何故如此欺辱人?有句话怎么说的?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匠人卖手艺,商人卖眼光,农户卖粮食,妓子卖笑容,士人卖学识,大家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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