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群,跟在他后面的妇人是他媳妇董楚氏,孩童名叫董齐。
“房相既已教训过房二郎,此事就算了吧。”
董逸群话音刚落,董楚氏慢声细语地接着说道:“看齐儿被打破了头,我只顾着担心他,怕他以后因此不能出仕。倒忘了替房小郎求情,都怪我。”
夫妻俩说起话来犹如演双簧,看似在求情,言语间的指责之意却十分明显。不知道此二位是何来头,到底是想借着孩子占便宜的钻营党,还是有实力的大人物。
王珏没急着问,她决定先把局面扭转过来再说。此事不是房遗爱一人之错,绝对不能把过错全担了。若那个孩童面上留疤,这个污点将跟随房遗爱一辈子,以后随时会成为别人攻讦他的理由。
王珏倒可以换份祛疤药给他们,只是若有人成心不让这伤好,她给多少药都没用。末世的生存经验告诉她,不能存有侥幸心理,一定要把可能发生的危险扼杀在萌芽中。
想到此处,王珏收敛笑容把房遗爱从怀中拉出来,严厉地斥问道:“遗爱,老师教你武艺时,可有说过不能主动跟人打架?你把我的话都忘记了吗?”
看到王珏的举动,围观众人皆满意地点头微笑,这才是正常反应,本该如此!至于王珏在主动两个字上面加的重音被他们自动屏蔽,大家在意的只是她的出牌方式。
王珏的话房遗爱记得,以为王珏生气了,他赶紧回答:“老师的话,弟子都记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还一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那个矮冬瓜,三番四次想抢老师送我的书。我礼让了,也拿针扎了他,最后才拉头发,我没想打他头!”
听了房遗爱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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