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均不凡,若是学识也够用,他日必非池中之物。
王珏想的则是:得,又来一个吃白食的瘟神,还是不知道何时才会离去的那种。
“如此,郎君尽管安心住下。”她还能怎么说?人都上门了,赶人走就是让人家去送死!
愤青秦琼:“哼,老子最看不惯世家那一套,表面君子背后小人!”
李承乾继续试探:“郎君姿容不凡,想必令尊对郎君也是十分重视的。郎君勿忧心,可需要我等派人帮郎君送信回家?”
王熙然:“父亲爱宠婢与幼子,并不看重我,我亦对父亲的家财无意。男儿立世,何不靠自己闯出一番天地?”
虽然嘴上说的慷慨激昂,王熙然心里却是打定主意,这辈子再不为家族做牛做马。这个身份也好,世家旁支,没有必须要履行的责任,他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秦琼放声狂笑:“说得好!若不是老夫有病在身,必将与你痛饮!”
王珏如今也算小土豪,自然不能让客人穿得如此单薄。她连忙安排仆从给王熙然量体裁衣,准备客房。当然,王珏这个小心眼的,还没忘记王熙然进门时对她的戏弄。她特意嘱咐清风,把王熙然的房间安排在秦琼隔壁。
秦琼算是躺枪党,为了让王熙然害怕,当晚秦琼的药量有所增加。
“啊!!疼煞老夫也!!!”
王熙然盖着温暖的被子躺在客房中,听着隔壁富有节奏感吼叫声,嘴角上翘。想吓跑他?这富有节奏感的吼叫声正适合催眠,甚好…甚好……
他被人追杀是真,却未必要靠着王珏才能保命。长安坊间把王珏传的神乎其神,其名又与那天撞他之人相同,他只是来看看是不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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