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玠不生气,当然也不会高兴,他只会对拓跋六脩视若无睹。卫玠如今不能动,身体软的就像是面条,幸好脸部的表情管理还在掌握之中,他当着拓跋六脩的面,闭上了眼睛,进入了眼不见心不烦模式,徒留拓跋六脩一个人唱独角戏。
拓跋六脩沉下了脸,却没着急,只待耐心告罄,这才开口问道:“你就一点都不好奇,你自己是怎么出现在我这里的?”
卫玠当然好奇,只不过他自己很快就想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并不需要拓跋六脩来解答。
昏迷之前,卫玠其实还是有过一点最后的印象的,他越坐越困,无论怎么努力的想要打起精神都没用,当他迷迷糊糊的时候,他依稀感觉到好像有人在给他套上祭巫弟子的衣服,但是他却无力阻止。再后来卫玠就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不过,卫玠还是猜到了接下来的大致发展,无外乎是把他和祭巫弟子掉了包。
祭巫弟子力竭,需要被搀扶出去休息一下。带着面具、昏睡过去的他,就被当做了这个力竭的祭巫弟子,真正的弟子则换上他那一套繁琐厚重的衣服,蜷缩在座位上,只要稍稍遮挡住大半部分脸颊,再配上那屋子里古怪的气氛,就足以迷惑不怎么敢往屋子里看的哑仆了。
一旦昏迷的卫玠被带离庄子,那还不是任由拓跋六脩施为?
手段简单粗暴,却很管用。只需要几次铺垫,让卫玠和庄子上的人形成思维定式就可以进行的很顺利。
之前祭巫几次试图复活拓跋六修,差不多就都是这个流程。卫玠陪在一边,祭巫和他的弟子带着青面獠牙的面具施法,总会有人力竭,总会被搀扶出去。连哑仆都已经见怪不怪,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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