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卫玠却表示,你让想请我,我就一定要应邀?多大脸?
好吧,卫玠没真的这么表达出来,他只是委婉的拒绝了对方,以身体不适为由。身体不好这真的是个百试百灵的理由。
拓跋少年立刻露出了关切焦急的神情,看上去比卫玠还要担心卫玠的身体。
卫玠的羊车就这样一骑绝尘,没有丝毫留恋。
等卫玠走了,拓跋少年身边的下人这才敢表达出不满:“这一定是借口!卫家三郎也不过如此,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拓跋少年却觉得,有个性,我喜欢!
这个脑回路和很多霸道总裁文的开头都差不多,全天下都巴结我,只有你不屑于我,所以我喜欢你。
其实连拓跋少年自己都觉得这么想的自己一定哪里坏掉了,但只要一想到卫玠,他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环绕,他刚刚和我说话了!和我说话了!和我说话了!
“这是名士风度,不懂别说!”拓跋少年最后替卫玠找了这样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
面对拓跋少年的如此表现,他身边的人都忍不住饱含深情的在心里道了句——您瞎啊?!
拓跋少年瞎不瞎不知道,反正拓跋六修倒是瞬间变成了哑巴。
从拓跋少年出现的那一刻起,拓跋六修就开始了格外安静,仿若不存在的模式。直至他们彻底远离了拓跋少年的视线,他才有些不可思议的问卫玠:【你真的就这样拒绝了他?】“我不该拒绝他吗?”卫玠闭目养神,以外面的车夫听不到的声音,小声问拓跋六修。
【当然应该,别看他装的人模狗样的,其实心性狡猾又邪佞。胡人贵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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