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真想在上面多刻两个字,‘智商’,然后把它从你身边夺走。”
卫璪下意识的就把暖玉护在了手心里,哪怕红绳把他的脖子勒住了一条红线,也没放弃。虽然祖母去世时他还在襁褓,完全没有记忆,但暖玉是陪伴他成长起来的贴身饰物,没了这块玉他甚至会睡不着觉。他警惕的看着卫玠,很努力哄劝道:“你想要什么,哥哥可以买给你。只有这个不行,好不好?你为什么要夺走它?”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没有‘智商’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卫玠开了个很冷又拐弯抹角的嘲讽。
枣哥:“……我又做错了什么?”
枣哥多年以前就从卫玠口中听说过智商是什么,所以理解的很快。
“我和裴修在同一天,不上拜帖就突然造访你的老师家,然后就那么巧的,你带着友人上门了,你觉得张名士有多傻才会信这是个巧合?”卫玠真是要给他枣哥跪下了。
“!!!那怎么办啊?”卫璪恐慌症空前高涨。
“凉拌。”卫玠不咸不淡道。
卫璪欲哭无泪,扭头看向正两手托腮,看他们兄弟拌嘴看的津津有味的傻太子,提醒道:“殿下,您就不准备说些什么吗?”好歹我还领着太子舍人的衔啊!
嵇绍替傻太子给了一个黑人问号脸,这管他们什么事?他们只负责围观,谢谢。
司马衷倒是很努力的想了想,给了自己的舍人一个面子:“看你们说话挺有意思的,继续,请。”
这是卫玠告诉司马衷的,做人要有礼貌,见面问好,随口说请,这些字眼就会变成带有法术的神奇词句,会让大部分都对你微笑以对,你也就会因此而心情愉悦。司马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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