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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七公子也明白南宫墨的意思,倒是放开了心思和这些学子畅谈起来,仿佛自己当真就是将要应考的学子一般。那些学子见他谈吐不凡,言之有物,更是十分赞赏,不一会儿周围就聚集了不少人,这一片地方倒是越加热闹起来。
南宫墨坐在厢房里,外面的声音却清晰可见。一边喝着茶,一边悠然的听着外面的人高谈阔论,有些好笑的摇头。太初帝若是想要立即重用这些新科的学子只怕要失望了,至少,也要锻炼个好几年才能真正得用吧?最怕的还是,锻炼几年下来,这些年变不成太初帝需要的能吏,反倒是变成了官场上的老油条。
想了想,南宫墨将声线以内力凝成一线,唇边微动无声的传了出去。
外面,谢七公子突然微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神色自然的转变了话题聊起了民生和治理地方之事。果然方才还高谈阔论的学子们顿时就有些词穷了,就便是有接的上的,往往也是词不达意,空泛的很。其实也不能怪他们,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从小到大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哪里懂什么民生政务?只怕很多人自己连一文钱都没有亲手赚过。勾心斗角说不定都比民生之类的精通一些。
谢七公子也明白南宫墨和陛下的意思,心中也暗暗叹息。他自己其实也没有做过这些,不过谢家到底教育不一样,多少还是懂一点的。至于到底能做多少还要看实际情况,这也是谢七公子想要外放出去做官的原因。原本是没有机会,如今既然有了自然要出去闯一闯也比一辈子困在这金陵皇城里争权夺利要强得多。
“这位公子,我等是读书人,公子张口银两闭口米粮的岂不庸俗?”这边的讨论自然也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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