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蓝一直侯在大殿外,等候吩咐。本以为自家主子和公子这么久没见面,肯定会说好长时间。谁知过了没多久,公子言就走出来了。而且神色清冷,眉宇间像是落了寒霜一般,浑身上下更是透出几分生人勿近的寒气。
这是···生气了?
侍蓝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公子言对自家主子及其温柔,而自家主子又是个柔和脾气,所以他们二人绝不会像公子言对雪皇一般动不动就跳脚,唯一一次闹架,还是主子阴谋揭开的那一天。公子言气氛难耐的把主子揍了一顿,可是很快两个人就和好了。所以侍蓝潜意识的认为,天下所有人都会闹架,但是自家主子和公子言绝对不会。可是如今看公子这架势,不正常啊?
“侍蓝,我有话要问你。”
公子言休憩的大殿里,屏退其他宫人后,公子言就向侍蓝询问赫连澈近期以来的状况。因为她越想越觉得赫连澈神情不太对,心底像是埋了事一般,不然他不会无缘无故的突然对自己说那些话。而侍蓝以为公子言询问的是赫连澈的身体状况,于是便把这几年赫连澈生的大大小小的病都详细禀报给她,不敢缺漏。
“你是说,他这几年,生病的次数再逐渐增多?”听完侍蓝的汇报,公子言整个人的注意力瞬间转移了“如果我没记错,这三年里我一直有给澈澈送药吧。”按理来说,澈澈的身体应该越来越好啊,怎么会越来越差呢?
“是,公子的药主子一直都按时服用,所以主子很少再犯以前的病状了。可是···主子身上的毒快要养好了,但是身子却十分薄弱,天气稍一变化,主子身子就会有所不适。这次受凉,不过是正午的时候少添了件衣服,要是
第237节(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