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但是嘴角却止不住发笑。感受到他的手颤抖地顺着她的胳膊下滑,徘徊在她的手腕处,试探性的伸出手指朝她手心里探,如同初次过河的小兽般小心翼翼,公子言心底的最后那点儿怒气也随着他这纠结慌张的举措给打消了。
“该死的!老子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的!”不然怎么会就吃准了他这一套?
在那手指第三次探过来的时候,公子言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跃动,手腕儿一翻反抓住他的大掌,然后身子一转,将他反压在墙上。看着面前之人涨红的脸颊,躲闪的眼神儿,二话不说直接吻了上去。
暴虐、撕咬!
如同豹子,尽情地蹂躏自己的猎物。等到分开时,被压在墙上的人早已经气喘吁吁。
“哼!这一次爷就先饶过你!”
公子言见他靠在墙上垂着头,及臀的长发垂下如瀑,遮掩住那人的面容,只留下一个泛着粉嫩光泽的额头。公子言饕餮的舔了舔嘴角,然后准备抬脚离开。谁知刚迈过步子,衣角就被人给拽住。
“不准!”
“什么?”公子言诧异的回头。
“我说···”大手猛然抓住自己的手腕,一扯一拉中,她已经背靠在墙上面对着他“不准!”
霸道、蛮横、坚决、不容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