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放轻了动作,但还是扯动了后腰上的烧伤,疼得他顿时倒吸了口凉气,刚刚回暖的脸色又白了回去。可是瞥了眼不远处专心查看墙壁的公子言,宫晟天到嘴边的‘换药’又给硬憋了回去。
“有没有什么发现?”每走一步后腰处都传来撕心的疼痛,等宫晟天颤抖着身子走到公子言身边时,后背早就被冷汗打湿,脸色更是白得几乎透明,声音都有些发颤。但他依旧微扬着下巴,挺直了后背,看向公子言的眼神也一如既往的骄傲。
“暂时还没有。”公子言懒懒的回了一句,目光仔仔细细的搜查着面前的墙壁,对于宫晟天声音中的颤抖充耳不闻“你可以去另外一面墙壁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
语气平淡,话音毫无起伏,背影透着一股冷淡,说不上无礼,也算不上谦恭,他这种态度,让宫晟天原本就因疼痛拧在一起的眉头彻底拧成了疙瘩,习惯了他的吊儿郎当,突然之间他又把人皮给穿上······
“好,我去看看。”宫晟天也不知道他在闹什么别扭,扶着腰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可是刚迈了一步,伤口就疼得让他脚下一软。
“哎······”没有狼狈的跌倒,有的只是耳边的一声叹息,瞥了眼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宫晟天神色也微微有些复杂。刚才自己那般疼痛他都对自己不管不问,怎么这时候又过来搀扶自己?他究竟想干什么?
“宫晟天···爽快一点能死吗?你真以为爷是那种会照顾别人的人?”一把把他扶起,公子言的表情有些无奈更多的则是失望。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始终都是被别人捧在手心里,什么时候像对待他一样又是上药又是烤鱼的?虽然也有调戏的成分,但那不过是她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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