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谁知道他还有没有打什麽其他坏主意。”姜玉毫不掩饰对梅景的厌恶。
“我的决定是对的,姜玉他现在跟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我有分寸。”童酒端正坐着,点点头,自我肯定。
“你……,算了。”姜玉不想再跟她多说,反正她从来一旦有了自己的想法,就固执非常。
童酒睡足吃饱,便想出去转转,她走到床边,解开睡衣的扣子,准备麻溜的换衣服,姜玉见了,顿了一下才转身出去,顺便把门给带上,在门外,他侧身垂手安静的站了一会儿,才肃着小脸冷冷的教训:“没个体统,你一个女孩子怎能当着男人的面换衣服!”
屋内童酒闷闷的声音传来,应该是被衣服蒙住了头:“小时候爷爷没空,你不还帮我穿过训练道袍?而且,你现在又不是男人……”童酒说到后面声音小了些,她突然意识到这是姜玉的逆鳞,她好像说错话了。
门外过了很久,才传来姜玉更加冷硬的声音:“那时年幼,当然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童酒想不明白,姜玉自从她十几岁的时候就总是会在某些时候避着她,有时还教训她,小时候能,长大怎麽就不一样了?
“现在不比当初,总之以后更不能在其他男人面前有诸如此类的行为,明白吗?别的我不跟你计较,只这件事你得听我的。”姜玉在这一点上强势得很,毫不退让。
姜玉在门外站着,眉微拧,像是陷入了沈思,在山里的时候,老头子严苛,对童酒而言,整日里除了修炼还是修炼,现在就这样给扔出山,还真是让人有点头疼。
“哦。”姜玉一但认真严肃起来,童酒大多时候便会听话一点,她只能默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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