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景笑了笑,理了理童酒的衣摆,才慢斯条理的盘腿坐到了她对面,与她一样的姿势,然后将手覆在了她的双手掌心之上,轻轻的握住。
梅景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但却十分寒凉。
“……”童酒看了看梅景,虽然她的表情依然如常,但眼神里却有着淡淡的疑惑。
“怎麽?”梅景挑眉看她,只装不知,不过小酒儿的手握着还挺舒服的,暖和的很。
“没什麽,开始吧。”童酒说完话便收回了目光。
梅景见她没有异议,手握的更紧了些才正经的说道:“这样才不会泄露一丁点出去,采你的炁可不容易,浪费可耻。”
童酒没有回应,不知是默认了他的说法还是懒得跟他理论,她缓缓闭上眼睛,又开始专心的炼将存想。
梅景握着童酒的手,表面看着平静淡定,内里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刚来到她身边时,他就已经开始压抑身体对她炁的渴望了,他第一次无奈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原来可以这麽不争气。
梅景看着童酒专心致志的样子,勉强抑制住身体内叫嚣着的渴望,也闭上了双眼。
如梅景所说,她只要如往常一般行炁,梅景便会主动采炁,她能感受到身体内炁的流动,起初是很正常的反应,炁通过两人交握的双手流动出去。
没过多久,她的身体突然产生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炁的流动越来越快,这感觉也越来越强烈,童酒仔细感受了一番,她惊讶的发现这是一种略微陌生的愉悦感,跟行炁时那种舒达通畅的感受是不一样的,她以往修炼从没遇见过。
童酒不受控制的微抿紧下唇,压制住了这种微妙的感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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