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游过去不就行了?不过,既然要有桥才能过河,说明河还是很深的;第二,既然河很深,为什么没有桥?架座桥也不是什么天大的难事;第三,就算桥一时半会儿架不起来,找艘船划过去不就行了?总之,怎么样都可以达到过河的目的。”
桑槿收回视线,看向戚玥,“当然,我到最后才知道,原来这一切与桥无关,与过河也无关,只和对岸的风景有关。对岸的风景很美,但却是私人风景,不允许外人踏足。在岸的这一端想看风景的人,自我设置了河这道障碍,不游泳,不架桥,也不乘船,看不到风景,却又不愿意离去,一直留在河岸徘徊。说实在的,这样的行为,在我看来很无法理解。既然一开始就知道了对岸的风景不属于自己,为什么不直接离开,去寻找另外一片风景?天下之大,美景多的是,总有一片属于自己的风景。”
戚玥想说什么,她没有给她开口辩驳的机会,“戚玥,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抢属于你的风景,如果这片风景已经属于你的话,即使我也想去看,我会掉头就离开。但现在的情况却不是这样,就像我刚才说的,你在河的这一端,如果你想要拥有对岸的那片风景,你有五年的时间,或学会游泳,或架一座桥,亦或找一艘船划过去,去争取这片风景。但你什么也没做,是你自己错失了机会。你拿你已经犯下的错误来惩罚你自己,这种事,你不觉得很没有意义吗?”
桑槿觉得她已经说的很明白,也确定她能听得懂,只是不知道她想不想懂。
她想到俞志龙还在等她取证其他的嫌疑人,立刻起身,看向对面的人,“我一直觉得,我们应该努力争取属于自己的人或东西。如果一个人,或一样东西会被错过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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