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她见并没有翻到什么关于北方军报的东西,心中焦忧无比跌坐在案后的太师椅中发呆。那老妈妈捧了杯茶进来,有些讨好意味的轻言道:“我家大人至晚必会回来,夫人饭菜喜好什么口味请告诉老奴,老奴去替你们做饭。”
“不必。”晚晴道:“我并不在这里用饭,只等伏青山。”
午后的阳光转过去晒着东墙,那两个官员又挪到了东边屋子里临门坐着低声说话。晚晴坐了许久有些无聊,起身上下四顾顶梁的书架,欲要抽本书出来翻阅。她上下看了许久,见有一本白色封皮裱糊装订过的小书,背书《清河县志》四个大字,便将这书抽了出来。
书封仍是《清河县志》四字,晚晴翻开扉页,见书:作者伏青山几个字,也知这只怕是伏青山自己编纂的,她离家已久,再翻开一页看目录,前面是清河县志及古往今来随朝代的名称变迁等,未尾有各村镇集市的介绍,晚晴便往后翻去,翻着翻着内里落出一张纸来,她展开来看,见右侧书着《洗衣赋》三字,鼻间哼出一声冷笑便往下读:吾妻晚晴,幼时因母发卖而入吾家,至吾家一十二年,敬双亲,育慈儿。……奉夫教子恪修德行,当为世间妇人之典范。吾特书以为记,伏青山。
晚晴才折了纸冷笑着,抬头就见伏青山站在书案对面望着自己。她扔了那张纸:“你是在讽刺我。”
伏青山取纸折了夹进书中,抬头双目中已是难言的深情:“并非,我说的皆是实言。”
“所以说文人言最不可信,因为活的都能叫他们写死,黑的都能叫他们抹白。”晚晴起身转出书案问伏青山:“伏罡是你嫡亲的叔叔,你为何非要置他于死地?”
光照略暗的屋子里,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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