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东西就要往里头闯,这些日子来老奴们也是烦不胜烦。”
晚晴倒觉得有些好笑,她不懂朝事,但觉得伏罡这样未免也太累了些,两边大屋中至少也有几十个人,便是与一人言谈三五句,只怕一天都没功夫吃一口饭。
她绕到后院进了正院二进,在窗下就听得书房中有人言谈之声。在外听吩的罗郭小跑了过来垂手叫道:“夫人!”
晚晴问道:“屋子里还有人?”
罗郭道:“只怕快完了。”
晚晴站在外面又等得许久,待书房里的人退出来才进了书房。那罗郭自然会意,通传外院门上不必再请人进来。晚晴见伏罡在圈椅上坐着揉眉心,在旁坐了问道:“你就天天这样?”
伏罡无耐摇头:“如今我才知官场之难,远远难于行军打仗。”
晚晴怏怏道:“难道以后你天天都要这样?”
伏罡道:“差不多,至少一两年内皆要这样。”
晚晴越发怏气:“那看来想再要个孩子就难了。”
伏罡的心还在公务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晚晴起身行到书案前,提笔蘸了墨在宣纸上乱点着:“奴家这亩田地,涝的时候涝死,旱的时候旱死,若你再忙得三年,只怕我这里也……”
话音还未落,伏罡扑上来自后拥了晚晴问道:“好了?”
不过游丝一念之间,他连嗓音都变了。
“早好了!”晚晴侧眼觑眼罗郭在外悄悄关着门,低声道:“不过小产而已,一个月就好了。”
伏罡苦熬三月,此时算一算那空守的两月就仿如商人失了笔重金般痛悔不已,伸手在她胸前揉了问道:“你为何不早说?”
晚晴更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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