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早早打开看过。”
隔着一张书案,边上烛火摇曳,伏青山就这样直勾勾盯着晚晴。若不是早知他的为人品性,这样清瘦俊俏男子深情的眼神,只怕晚晴此时也要脸红心跳。可惜她太过了解他,知他的人品与他的不堪,此时心中厌恶至极实在无可忍耐,高声唤道:“关妈妈,送客!”
伏青山仍是望着晚晴,许久才甩着袖子转身离去。关妈妈不敢打问主母私事,自己也悄悄退了出去。
晚晴上楼上铎儿卧室中寻了那木盒子出来,抱在怀中许久又翻开,内里一些陈旧的簪环螺钿,皆是当年的旧品,如今她已不用这些东西了。再掀开一层,下面就装着伏青山当年所写的《洗衣赋》并后来他托丁季带给她的那封信。晚晴捏着信许久,终是未曾打开便盒上了木盒子。
当她彻底从他的阴影中脱离出来,无爱亦无恨,更不会对往昔的岁月有所缅怀,毕竟如今这样的日子,比过去在伏村时的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都要好一百倍,而且,很快她就要迎接一个新生命了。
自怀孕以来头一回,晚晴要感激腹中这小生命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