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计,亦是国之大计。果然到了三月初三这日,宫中又有内侍赏了鞠衣并铁钩朱筐下来,以备淑人采桑之用。伏村以粮为生计,不以桑为生计,是而晚晴并不善养桑,但圣人亲蚕也不过是个形式,朝中三等淑人以上有命之妇皆要陪同,亦不过做样子祭祀而已。
晚晴终究未去过这样的场面,好在魏芸熟悉礼制,亲教亲演了多回,又写信问了顾柚澜一些命妇该有的礼节。顾柚澜虽不是命妇,但国公府的太夫人与夫人皆有诰谕在身,是以她也很清楚这些命妇礼节,虽未亲至,却也将一应礼节细细写书信命人送来,才叫晚晴不至心中没底。到了三月初八这日,伏罡要陪同皇帝去往南郊亲耕,与晚晴同到宫门口后一左一右两厢分别。
晚晴随命妇们自西秀门入大内,在延福宫外站了许久,才见圣人穿着褐色大袖外罩宽领鞠衣自内而出,受过命妇们大礼之后,便趁御辇缓缓而行,后面另有宫内所备辇车驶来,一等国夫人一人一车,二等郡夫人二人同乘,到了三等淑人们自然是四人同乘了。
晚晴不过一个未等的淑人,自然排在最后。她遥见高含嫣独坐一乘辇车缓缓而去,就听身边一位淑人悄言道:“中书府那个娼妇,自年下拜到那宫皇后膝下做干女儿,如今越发拿起长公主的架子来了。”
如今的皇帝李存恪是先帝的叔叔,先帝去时也不过五六岁,他的母亲当时是皇太后,如今却与当今圣人是一个辈份,因不好称呼,而李存恪又不愿圣人在自己嫂嫂面前自降份位,便只称刘太后为那宫皇后,亦是与自己一宫区别之意。
高含嫣年下不知走了什么路子,竟拜刘太后为自己的干娘,刘皇后又闹着要给她请封长公主的名位。当今圣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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