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端着盘子走了,晚晴这才问伏罡道:“你那匹马很重要?”
伏罡道:“不过是匹马而已,已经死了,我们就不要再去谈论它。”
他几口扒完了面条,起身到外间寻了把水洗过脸,回西屋换了簇四盘雕细锦的官服穿上,抱了高幞到了正房,拍了晚晴肩膀道:“我须得去平王府上报道一番,好叫他知道我已归来。如今这就是你的家,下人虽就那两个,你也尽可去使唤她们,不必跟她们客气。你与铎儿吃了饭好好睡得一觉,我至晚就回来。”
晚晴见伏罡要走,好些日子的相伴之后乍然叫他扔在个陌生的地方,心中确实七上八下打着鼓,一把拽了他官服袖子道:“阿正叔,若是你手下那些人来了怎么办?”
伏罡别怀深意笑道:“他们要来,也须得是我从平王府出来之后。你如今还敢叫我阿正叔,小心晚上我收拾你。”
晚晴缩了手,与铎儿两个眼巴巴望着伏罡出了院门走远了。这些日子晚晴叫伏罡一力与铎儿一般相同对待着,竟也惯成了个孩子模样,此时伏罡走了,她才省悟过来自己还是个母亲,虽伏罡照顾她心中的担忧,她却要替孩子排解宽怀。是而揽了铎儿道:“往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这个家里热闹,往后我从隔壁寻些孩子来与你玩,好不好?”
陈妈妈进来收盘子,听晚晴这样宽解铎儿,笑着插言道:“咱们凉州城里可没有小公子这样俊俏细嫩的小子,都是些粗眉鲁眼的熊孩子,若小公子喜欢,明日我就招得几个在前院陪你耍着,可好?”
铎儿自然也爱与孩子玩,缩在晚晴怀中微微点着头。
陈妈妈收完了碗筷拭净桌子,不一会儿托了盘子奉了杯茶进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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