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你们带到中书府去?”
晚晴伸牙咬了线头拿指肚拈搓着,将自己在三勾巷呆的苦闷并伏青山一拖再拖不肯送自己回家,又自己如何到高含嫣开的当铺中去当东西叫应天府捉拿等事一并低声缓缓说给伏罡听。
伏罡皱眉听着,直到晚晴说起在高含嫣的当铺遇险,才沉声道:“她曾与我是夫妻,论理我不该当着别人的面来评价她。但她实在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往后若有机会碰面,千万要远远的躲开她才好。”
晚晴嘟了嘴道:“你们叔侄各自在外皆能寻得贵妻,又青山如今也能平步青去,只怕你家那高祖果真是个会寻龙点穴看风水的。”
伏罡听晚晴谈起自己父亲,微笑着追忆了番父亲的音容才道:“他于山山形山脉上有些造诣,可惜只当成小艺来用,太过可惜。”
晚晴又说起魏芸:“青山这回寻的那个贵妻我瞧着还好,是个直性子。可惜她将我当成了死对头,非要杀我而后快。那夜忽而墙外涌进来许多黑衣人,皆是持的明刀晃晃要杀我与铎儿,好在青山寻的那个夫子会些功夫,将他们尽数给杀了,我们才能逃脱。我猜那些黑衣人只怕都是青山那贵妻派来的。”
伏罡握了晚晴的手在手中揉搓着,低了头道:“我们叔侄,皆是愧你良多。”
晚晴任由他揉搓着,自己盯住了自己那只在他荔粗的大手中白如葱管的细手,低声说:“奴家唯今只求阿正叔莫要再负于我们母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