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置什么样的席面,什么样的酒,还要不要老身再送些姑娘进来热闹?”
魏仕杰扶着春嫣坐了:“席面自然要最好的,如今天色还早,也不必即刻送来。至于酒,拿上好的花雕即可。姑娘就不必了,我们亲兄弟要在这里谈些私话,只叫醉莲在此扶琴即可。”
老鸨知醉莲是个管不住嘴的,使了眼色努了嘴:“好好伺候着魏舍人与探花郎,一定闭紧了你的嘴巴。”
醉莲起身一福:“奴奴晓得。”
老鸨深勾了春嫣一眼,才退了下去,唤了几上才总角的小姑娘在门口伏侍着。
醉莲自墙上取了琵琶下来调着弦,凑身问道:“探花郎想听奴奴谈什么?”
伏青山伸手请着:“姑娘请自便。”
醉莲五指纤纤勾着丝弦,曲声细腻哀怨,却是首《塞上曲》。春嫣与醉莲面貌神似,却比醉莲要清瘦许多。她皱眉许久怨道:“大好的日子,弹的这是什么,快别弹了。”
魏仕杰见小丫头奉了酒上来,斟了一杯递给伏青山,递了酒壶给醉莲:“既然春嫣不爱听,你也不必再弹,给我们斟酒即可。”
伏青山端了杯子,先敬了魏仕杰一杯自饮了,伸指覆了酒盏:“我量浅,不敢再喝。”
魏仕杰拨了他手将那酒盏翻起:“满上,今日我与你同归,芸儿不敢将你怎样。”
醉莲插嘴:“没想到探花郎竟是个惧内的。”
春嫣与魏仕杰同给了醉莲一个杀鸡般的眼神,醉莲吐着舌头扫了伏青山一眼,缩了脖子往后凑着。
魏仕杰这才问伏青山:“是有正事找我?”
伏青山道:“我在吏部,接触的只是些官职调动方面的事,于国事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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