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把路给我让开。”
她忆起昨夜叫他轻薄,此时便抱臂往后躲着。伏罡亦深悔昨夜唐突了她,此时叫她如受惊的刺猬一样混身炸刺。他让开路目送她进了后院门,听她下了门鞘便站在门上等着,等得许久听那脚步声似是未离开,忍不住的笑往外溢着,低声问道:“为何不走?”
晚晴恰也在门后竖了耳朵如兔子般偷听,慌得转身要走,就听伏泰正言道:“方才那人是个太监,你可知道太监是什么?”
“啊?”晚晴果真好奇,扒到门上问道:“太监可是皇帝身边的阉人?”
隔着一扇门,伏泰正亦靠门立着:“正是。”
“原来是去了势了,怪道说话像个老婆婆一样。”晚晴吃吃笑起来。
伏泰正听着晚晴的笑声,忆起昨夜将她压在这门板上时自己曾做过的事情,犹如叫猫尾拂着般心痒不已。他当然不敢再造次,但总归起了那样的意图,一步步事情就还要继续做下去。望着遥远天际的红红落霞看了许久又道:“他想请我入朝,你说我可要去?”
晚晴此时也知他在外是个带兵打仗的将军,但她一个大字不识犹如盲眼的妇人,又不知伏泰正与那老监究竟有什么关系,低声道:“我并不懂这些事情,你为何要问我?”
伏罡道:“我在凉州戌边多年,如今朝廷与凉州渐有分裂之势,我不愿持矛与自己人相向,才请辞卸甲。如今既然张内侍逼到门上,只怕是要逼着我做个决断了,忠君忠义,两相难圆。”
晚晴不懂朝事,县令往上的官儿都不知道还有谁,想了又想才道:“忠于对百姓好的那个准没错。”
前朝白居易写诗,总要先给不识字的老妇孺们读过,她们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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