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去信求过方子,他若不考科举,倒能成个好郎中。”
伏青山幼时通读医书,常爱给人开些方子,但他一则年级小,再则无家传,伏村的人一般若不是实在无诊金,也不会求到他这里来。车氏笑了笑问道:“贤哥哥瞧我那妹妹品性如何?”
车贤摇头:“我是个成年男子,怎好议论旁人家的娘子。”
车氏仍是温温笑了笑,低声道:“我家高祖是会看相的,我家公公也略懂些相面,言说她的面相,将来能当个一等国夫人。”
车贤道:“若伏青山今番春闱高中,她倒还有些争头。”
车氏摇头道:“那也不一定。”
言罢起身问道:“贤哥哥可要小歇?我家西屋新铺了被褥,虽是炕却也是新炕,并没有味道。”
车贤也起身道:“不必,我是头一回来,须得与乡书一起核对了各家田地,好照应过你们村的田粮税。”
车氏见他也不肯歇缓,送出门来,悄声问道:“今年果真是七分税?”
车贤站在台阶上负手瞧着晚晴,见她盯着自家的孩子,亦是看车雨莲一样的目光,柔柔的,全神贯注不知听着那孩子讲些什么,嘴角噙着笑,不经意亲了那孩子一口,孩子便倒在了她怀里撒娇。他有些羡慕并嫉妒那娇儿,当然也艳羡伏青山的好福气。直到车氏又问了一遍,车贤才道:“今年京里压下来八分,秦州知府一再上呈驳回,才缓到了七分。我头一回上任摊上这样一个大难题,一路将人也惹的差不多了。”
车氏见他眉间颇有些苦色,半开了玩笑半认真道:“我在这村里,你虽不能全照应,我家必定要照应着些。”
车贤道:“那是一定的,还有几户要照
第17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