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你会错意了,族长那样老的人,跟马氏凑一块还有一说,若对你都动心思,那就成畜牲了。”
言罢拉了晚晴道:“回家吃饭,莫要胡思乱想,你怕是一人呆久了。”
晚晴仍是心思重重,回顾了一眼书院。忆起当初青山在这里读书时,自己死皮赖脸总爱跟着车氏一起来转亲戚,也就为着能见他一回。他下了学堂两人一起在集市上走着,她总有说不完的话,讲伏村里的事情,讲家里的猪与鸡,他总是皱眉笑她浮浅,笑她是个不通文墨的呆子,可她仍是欢乐的。恰恰因为她的浮浅与不通文墨,才会喜欢他有一肚子墨水,说话能咬文嚼字,一笔书法写的行云流水。
她把铎儿递给车氏,推她说:“三嫂你先回去,我再在这里略坐得一坐。”
车氏心中怜悯晚晴,抱过铎儿走了。晚晴一人在书院门上呆坐着。于不通文墨的晚晴来说,伏青山每每进出的书院是个比之伏氏宗祠还要神圣多少倍的地方。今日书院想必是休沐日,齐排四扇的大门紧锁,唯有开着角门一扇。
恰晚晴转身去看的会子,一个年约二十七八的妇人牵着个小孩子自里面蹦蹦跳跳走出来,转身走了。晚晴记得青山曾说过,书院这种地方女子绝计不能进去,否则一年的乡试不能出一个举子。
她见这妇人带着孩子走出来似是很平常的样子,心中有些疑惑也跟到门上去看,恰就看见一个背影高大的男子在书院正中两旁柳树高耸的大路上走着。
那人穿着件直裰,背影分明就是隔壁的阿正叔,只是她早间与车氏两个出门时他还在家里弄皮子,怎的至晚也到车集上来了?她心中有些疑惑,见那院子里又空空荡荡再没有人,便捏着揉眼睛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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