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
马氏支起耳朵架起眼晴眼巴巴的等着,呼吸之间,她本以为今夜必定能撩上的阿正叔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转身走了。
次日早起,晚晴又搓了半天的麻,搓的两只手上满满的血泡,晚晴才将两大筐麻都搓成了麻绳,其实也不过仅够作三四双鞋的几股子而已。
搓完了麻两手丝丝的痛着,因要糊布毡做鞋底,晚晴正在厨房里熬着浆糊,就见花生拿了只十分新奇的上面打了横的拐进来道:“小娘子,这是我给你做的拐杖,你这些日子脚不能下地,拿它支着好走路。”
晚晴接过来起身试了试,将那横杖夹在掖下,果真用起来十分顺手。她笑着谢了花生道:“你从那里学来做这样巧的东西?”
花生道:“战场上伤员多,这东西多得很。”
晚晴惊道:“你竟还打过仗?”
花生摇头道:“我不过是个跑腿,我大哥才是大将军。他挥起大刀来,敌人的头都是成片成片的落。”
言罢双手刷刷的舞着。晚晴有些不信,她的天地只有伏村这点大小,出了伏村所有的地方都不过是小时候或寒冷或炎热中漫长而饥饿的行走,以及对陌生村庄中凶狗与山野间野兽的恐惧,她不愿意去回忆那些可怕的事情,笑道:“你将你和阿正叔的鞋子一人给我拿一双来我做样子,给你们一人纳一双鞋穿。”
花生摆手道:“我们有鞋穿,不劳小娘子费心。”
晚晴指了浆糊道:“难道要我白糟蹋这么多浆糊,皆是细面熬的。快去拿吧。”
花生点头应了,一会儿抱了两双鞋来。
晚晴到厅房东屋寻了两张当初青山写过字的纸来,照着鞋底剪过了鞋样,又拿手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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