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睁开眼,继续问:“他们都是怎么死的?”
她想知道,玢垣能将栖梧山还原的这么真实,又会编造一个什么样的谎话来欺骗桑夏。
“那天山主让我陪同阿沅去南荒,替他取一块沉香木,行至半路,阿沅突然停下,说山中另有要务,让我先行。”
“等我取了沉香木回来的时候,只看到少主您跪在丹炉房,丢了魂似的,不哭不笑,不言不语,山主的后事还是大殿下料理的。”
“再后来,您失了修为,栖梧山仙气尽失,灵力微弱,山民尊山主遗训,也都陆续搬离了栖梧山。”
“您整日除了喝酒,便是浑浑噩噩的昏睡,我实在不知山主和阿沅如何故去的!”
呵,他无需编造谎话,他怎么敢明目张胆的杀了阿爹。
素日伪装的极好,温润如玉,谁又知道他杀起人来,连眼睛都不眨。桑夏又怎么可能看得透他,只怕那些年,她也一直被蒙在鼓里。
他怎么能,在亲手杀了阿爹和阿沅之后,在她面前表现出一副深情的模样。他又想从自己身上图谋什么?
胜遇说他杀了阿爹是为了图谋太子之位。
可阿爹从不参与朝政,只一身强悍的修为竟也遭来杀身之祸。
“自阿爹死后,玢垣一直住在栖梧山吗?”
她究竟是有多么的眼盲心瞎,才会留一个杀人凶手在身边。醒来这段时日的温情,更是讽刺,她竟然真的把他当成了夫君。
桑夏摇头,闷闷不乐道:“您一直不喜欢大殿下,他即使在山中,您也不怎么理他。山主后事办完,您就将他赶出去了!”
“就只是这样?”轻巧的赶出去了,她
分卷阅读2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