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在山门口吵起来了。”
南槿脑海中并没有这些片段,此时听桑夏说起,就像是别人的事,激不起内心一丝波澜。
南槿平静的问:“吵的内容呢?”
“好像是您在质问他妖兽的事,我离得远,没听太清。但您从那以后就没再捉过妖兽了,后来您却突然又跑到九重天,将胜遇打伤了,他再次来栖梧山是兴师问罪的,带了几个凶神恶煞的判官,说是您不去给胜遇道歉,就要治您的罪。”
南槿摇头苦笑道:“那我肯定是没有道歉的!”
桑夏点头,想起当时的情形还气的浑身发抖,“当时山主不在山中,否则定是要将人全都打出去的!”
那几个判官,整整罗列了少主几千个罪名,写满了两个手掌厚的薄子,连少主下凡时踩死了地上一只蚂蚁都要算上。
还圈了个结界,将栖梧山所有生灵都阻在外面,压着少主当场受了十道天雷!
“你也觉得我打胜遇是对的?”
桑夏愤愤道:“本来就是决斗,她技不如人,输给了您,哭哭啼啼的找人告状,就是不对!”
“后来呢?”,依她的性子,那时同玢垣应该划清界限了吧!
“您出了趟远门,回来身上虽然负了伤,但精神很好,开了山主的丹炉房,炼了瓶丹药,说要赔给蓬羽,然后跟他再无瓜葛!哦,您的浑天鞭就是从九重天回来之后没的。再之后,您就跟大殿下成亲了,太子殿下倒是来过栖梧山,但您都拒绝见他。”
果然,她在跟玢垣成亲前,就已经放下那段朦胧的爱恋了 ,胜遇说的没错。
“我为什么要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