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米儿也拼着力气,帮我死死按住他的臂膀。
两人之力,实在是恐怖,而即便如此,那崔金海却是在此时爆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呐喊声,水底咕嘟咕嘟地冒泡,陡然站了起来。
这是在燃烧生命啊?
我被他给摔落一边,刚刚爬起来,而却瞧见那家伙双手捉住了小米儿,居然奋力一撕,却是想要将小米儿给撕成两半。
这家伙,到底有多恨这个小孩儿?
我当时也是慌张了,伸手一摸,却是抓到了一把刀柄。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鱼贯而入,从那家伙的后背,将那刀口捅入了崔金海的胸口。
长刀犀利,从后进入,一刺即穿,那刀尖从崔金海的胸口处冒了出来,而直到此刻,他却已然没有能够将小米儿给撕成两半。
被他高高举起来的小米儿乐不可支,突然间迸出一股热流,浇在了崔金海的脑袋上。
尿了他一身。
我的心情原本是惊恐中带着悲恸,而此刻瞧见小米儿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粉碎,却是露出了半边鳞甲、半边粉嫩肌肤的真身时,这才想起蛇婆婆关于蛊胎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