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心而已。”
周猛闻言,感慨道,“好一个唯心而已,将军果然是性情中人啊。”
感慨完后,他笑道,“好,那咱们就去看看。”
出城的路上,周猛也打听了河套骑兵的建设。当听说这骑兵里面许多都是羌族人之后,更是惊讶不已。“当年我们和羌族人打的你死我活,几百年的宿敌啊,谁能想到,他们竟然愿意供二公子驱使,真是出人意料。”
“不止如此,我们河套这边许多的特产,都是出自羌族人的手。他们善于放牧,有了他们之后,咱们河套军可不差肉吃了。冬天的时候,还能弄件皮子保暖呢。”不止如此,连战士的皮甲也在慢慢补充,他们现在能够自己放牧了,还能通过这些羌族人去低价收购其他羌族人的皮子,现在自己制作甲衣也不成问题了。
不过这种机密的事情,萧山自然自在心里乐呵。
即便如此,周猛还是被自己所看到的景象所震惊了。
在河套城不愿的草原上,大批的羌人在放牧,其中还夹杂一些大棠百姓,跟着一起收割牧草,牛羊满地的景象,竟然也出现在了大棠的国土上。而在村子里,一些羌族的妇女也在教大棠百姓如何做肉干,如果只做皮子。大棠的百姓则教羌人种田,如何只做大棠的吃食。
在两个村子中间,还有一间学堂。里面有先生在上课,讲授的正是大棠的启蒙课本。
里面的学生,却有羌人的孩子和大棠的孩子。她们虽然服装仍然不一样,但是脸上的神情却一般无二。他们都在学习大棠的文化。
可以想象,等过个几年,这些孩子们长大了,他们也会变成大棠人了。
“二公子果真是远见卓识啊。”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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