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而且他刚才确实困得很。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点儿迷糊地坐回了自己座位。
谢砚还隐约地听到他小声地说着一些“昨天睡得太晚了”、“回家”、“M国”之类的,后面的话她就听不太懂了。她的东瀛语只是中流偏上一些,还达不到同声传译那种一流水准。
从她能听懂的只言片语里,她意识到这个小胡子打算坐飞机去M国。目的地大概率上表明他不会华文,为什么他却能听懂?
当然,最诡异的还是像长发一样的大批路人。
因为她们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谢砚的脑子飞快地理出了自己已知的线索,并像是画画一样,画出了一副横向排列的线索图。
其一,刚才的广播绝不是幻听,因为小胡子已经明确地说出了“崩坏度”之类的词语,这说明他们听到的内容基本相同。
其二,长发的反应代表了大部分人。这一片坐着上百号人,也只有小胡子一个人站了起来,这说明听到声音的人很少。
谢砚倒是试着给闺蜜陆袖又打了一个电话,但是对方似乎已经上飞机了,电话是关机状态。
她不安地等待了半个小时,手机软件上才传来了航班彻底取消的信息。
因为是过年高峰期,她只能换到下周回国的机票。
机场已经彻底乱成了一团。
所有航班都被取消了。
操着各种语言的乘客挤在服务台附近,吵闹的声音在远处就能听到。
与游客不同,谢砚没有那么慌张,作为留学党,她打算先回租住的房子休息。
直梯前面已经站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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