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瞧瞧。”
贵和长公主蹙眉道:“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大好,怎么好这样随意走动。昨天的事儿我还没有说你,你倒自己来了。”一边说,她一边让秋蕊上了茶。
薛直坐到桌边,道:“我从前在家时不也经常这样带着阿勤出去玩么?那时也没看您生这样的气。这事儿怨我,是我没有想周全。”
“此一时,彼一时。”贵和长公主挥了挥手,屏退了其他人,然后才道:“你才跟太子从江南沿海一带回来,那里是什么地方你难道不知道?太后的娘家萧家就是那一带世族出身。你跟太子办成了盐税这件大案,于天下人来看都是大功一件,于太后等外戚来看,确实该死的罪过……”
薛直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但还是犹疑道:“大嫂多虑了,如今我们庆国公府正是烈火烹油的时候,但凡我们出了事,明眼人谁会不知道是萧家动的手。再说了,光天化日,天子脚下,又由我带着,阿勉肯定不会出事的。”
贵和长公主叹息道:“阿勉打小就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疼大的,他是万万不能出事的。借这件事教训他一下也好,他往后便也不敢那么跳脱了。你往后,也不要再带着他浑玩了,尤其是……”尤其是还带着薛劭。后半句贵和长公主没有说出口。他教训薛勉一方面是担心他的安全,另一方面却是因为看到他回来后兴高采烈地提到和薛劭一起玩耍……
薛直眼皮一跳,“尤其是什么?”
“尤其是你身子还没大好,也不宜外出。”贵和长公主转了话锋。
薛直点点头,站起身道:“我明白了,是我鲁莽了,让您担心了。我去瞧瞧阿勉。”
贵和长公主点点头,也没有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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