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任何表白的人完全不一样。
晚上回总部之前,大家在商业街上一起吃了晚饭,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给妮娜夹菜直到小女孩眼泪汪汪的说吃不下被里包恩开枪阻止为止。正因为这样,那一碗牛奶还剩下小半碗的时候妮娜就已经不想再喝了,她闭上嘴巴随意的用袖子擦了擦牛奶留下的一圈白胡子。
“不可以哦,大小姐。”狱寺轻轻的握住妮娜的手腕,看小女孩的表情大概是一点也没有用力却又挣脱不开“淑女可不能做这些事。”
说完他就拿出放在西裤口袋的手帕,手法温柔的将妮娜嘴边的奶渍擦干净“不介意的话,以后就用我的手帕吧。”
女孩眨了眨眼睛,然后乖乖的点了点头,奶声奶气的说了句谢谢。
纲吉一条腿微微曲着,右手托着腮帮子手肘支在膝盖上,内心有些复杂。
无论是给妮娜梳头发的六道骸也好,会热牛奶擦嘴巴的狱寺也好,甚至能够亲手做抱枕的云雀也在内。
怎么感觉大家对于养育孩子的拿手程度比她这个亲生的还要高?这群人平时都是都有研究这些么?
“大家对妮娜都很好啊。”纲吉歪着头,笑眯眯的开着玩笑“连我这个做母亲的都有些嫉妒了。”
“您不需要嫉妒的,这都是是因为大小姐和您很像啊。”狱寺把困得打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的妮娜抱起来,步伐平稳的走向床的另一边,一只手轻轻的掀开被子把女孩抱到床上,然后又动作轻柔的用被子把她裹了起来“晚安,大小姐。”
“就脸来讲,的确。”纲吉看见妮娜已经把眼睛闭上便稍稍放低了声音。
“因为我遇到您的时候您已经十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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