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对神医的信服。
纪澄听见纪泽提及沈彻时,直觉地拧了拧眉,说真的她不愿意欠沈彻任何的人情,却又不能不衷心地感激他帮了纪泽。
说来也奇怪,沈彻自打离开晋北后就再无音讯,连南桂都不曾再出现过,若非纪泽提起沈彻,纪澄几乎以为沈彻已经放过自己了。本来也是,一个人的新鲜感又能持续多久呢?久了就淡了,好比沈彻对方璇一般。
纪澄心里挂记着私械的事儿,她父亲并不知道背后的人是沈彻,而她现在早已被架空,也不知道那些事是如何继续的,所以她忍不住向纪泽打听了一下。
结果事情似乎出乎纪澄的意料,却又在她的预料之中。沈彻找了更好的取代她的人——纪泽。
纪泽一心感念沈彻,而那私械的生意明面上又是为了中原之利,暗里还可以牟利,这天下还有比这更一箭双雕的事情么?纪泽干得可比纪澄用心多了,且他是男子,很多事都更方便出面。
纪澄闻言只能一笑了之。
守孝的日子漫长而清净,之后的两年纪澄再没得过沈彻的消息,她每日只在墓前静修,当初她从南桂那儿学来的吐纳之法,纪澄又重新捡了起来,这功法修炼久了只觉对身体十分有益,舞剑时都觉得轻盈自如了许多。
日子清净如流水,二十七个月于此时的纪澄而言简直是一晃眼就过了。没想到从小也算锦衣玉食的纪大姑娘过了几年粗茶淡饭的日子竟也习惯上了,她还没想下山,范增丽就已经往山上来了好几遭了。
言谈间多是替纪澄操心,毕竟纪澄已经十九岁了,这时候还没成亲都已经算是老姑娘了,何况她连定亲都还没有。这般年纪想再在京师找一门贵亲怕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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