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纪澄道:“纪澄,你记着,今天这件事你要是传了出去,我就叫好看!”
一点儿也没有力道的威胁,不过是故作凶恶而已。
“我不会说出去的。”纪澄淡淡的道。
“你现在是不是得意极了?当初说的话我没听,现在落得这副样子?”沈萃恨恨地看着纪澄。
纪澄不解沈萃为何朝自己发这样大的脾气,“我没有得意。你是我的表妹,也是芫姐姐和荨妹妹的姐妹,大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家人,你如今这样我只会心疼难受,不会有任何得意。”
沈萃闭了闭眼睛,她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过分了,只是她从第一眼见到纪澄的时候就讨厌她,这个人完美得像个假人,好像说什么做什么都有道理,都是对的,越发映衬得她像块朽木。
人和人的缘分就是这样奇怪,并不因为你多优秀,别人就会喜欢你。有时候讨厌一个人只需一眼,就够了。
纪澄拿这样的沈萃也是无能为力。她也察觉出了沈萃和她就是天生的对头,像她有孕这件事吧,自己简直避之唯恐不及,她偏偏要告诉自己,纪澄一想到要面对纪兰的指责就头疼。
纪澄一直叫人看着沈萃的院子,结果当夜沈萃并没告诉纪兰这件事,反而早早就歇下了,纪澄也是为沈萃的心宽而佩服。
既然沈萃已经歇下,纪澄也就往她那避风港揽月斋去了,自从停了安神药之后,她夜里又开始少眠,去了揽月斋反而还消闲些。
这揽月斋原本应该是逼仄而让人窒息的地方却奇异的给了纪澄安全感,四周不开窗,也就不担心被人窥视了,纪澄一进揽月斋,就将脚上的鞋子一踢,懒懒地倒在懒人架上,她带来的海棠六瓣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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