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儿听见纪澄抽冷气的声儿,匆匆地就往里间跑来,正看到沈彻捉着纪澄的脚,唬得榆钱儿上前就要跟沈彻拼命。
却听沈彻问涂抹的是什么药,纪澄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对,沙哑着声音喊“榆钱儿”。榆钱儿也回过了神,将那宫里送来的雪容玉光膏取了来。
沈彻放开纪澄的脚,榆钱儿赶紧上去替纪澄将裤腿理好,又替她盖上被子。
“这药里加了东西,你们姑娘涂了几次了?”沈彻问。
榆钱儿赶紧道:“涂了一次,二公子,这药有什么不对劲啊?”
沈彻看了看纪澄,“脸上也涂了?”
纪澄已经猜到了是这药里大约有毁容的成分,好在她不喜欢脸上有什么滑腻的东西,所以只在身上的伤口上抹了。
“别再用了。至于这些抹过的伤口就看你的造化了。”沈彻道。
榆钱儿捂着嘴就要哭出声,纪澄对她摇了摇头,榆钱儿这才忍住。
“有时候女人恶毒起来简直比毒蛇还可怕,简直无孔不入。”沈彻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纪澄从没觉得自己是个好人,所以难免有对号入座之心,恨不能沈彻赶紧滚。
沈彻似乎在想什么,过了片刻才道:“过三日我让南桂给你送药来,你用那药抹伤口,应该可以祛除毒素。”
“多谢表哥。”纪澄也不是不识好歹之人。但榆钱儿难免就有些不识相了,一直站着不动。
沈彻看向榆钱儿,榆钱儿哆嗦了一下,还是坚持没动,“你这丫头倒是不错。”沈彻对纪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