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忧,即使熬过了刑罚这一辈子也是废了。
阎良先动手的是顾流云,寸寸碎骨之痛,即使是顾流云也痛的晕过去了好几次,但他依旧咬紧牙关不松口。
顾少天在一旁看的几次忍不住想上前,却又被一掌挥开。
“爹!”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显然是隐忍到了极致。但他却不敢说什么,他爹受了这样的苦,他更不能让他们得逞。
卫慎挑了挑眉,语气有些玩味的说道,“顾宗主果然好耐力就是不知道令公子受不受得住了。”他顿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又继续说道,“或者我们换个玩法,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开口,那舌头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先把顾少宗主的舌头割了怎样?”
他话刚说完,阎良便手起刀落,霎时一截舌头便从顾少天的嘴里掉了出来,一片血腥。
“卫慎,你这朝廷的走狗!”顾流云目眦欲裂,发出痛苦的低吼。
卫慎像是完全不在意他的辱骂似的,语气依旧平淡的说道,“看来顾宗主对现在的情况依旧不满意啊,要不要我们在试一试别的地方,去势怎么样?我的人都是宫中出来的,手艺可是一等一的。”
失去男人的标志,这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顾流云宁远看着自己儿子死在自己面前,也不愿意亲眼看着儿子受此痛苦。他低下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灰败的气息。
“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他最终还是屈服,都说没有锦衣卫撬不开的嘴,他现在总算是相信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顾宗主果然没让我失望。”卫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顾流云面前蹲下,看着他轻声说道,“说说你是如何和静远山庄联系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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