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的给她送了一碗饭,又离开,她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这里太黑,她甚至都看不清那个人的面目,只是他身上穿的衣服她却一眼就认了出来—飞鱼服。那个让她今生都夜夜噩梦的衣服!
她这时才发现自己以为这是柴房的想法是多么愚蠢,眼前的不是破旧的木门,而是一根根实木拦起来的牢门,自己竟然连这个都没注意到。难道又被锦衣卫抓了?
忍冬有些不明白自己的情况,自己上一次被抓是为了救沈延平,那么现在呢?自己已经沦落成了一个低级娼寮的妓子,抓过来还有什么价值呢?
她透过有些昏暗的光线看到了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墨绿色的衣裙,袖口处却比一般的裙子收的紧一些。
这是!
即使过了七年,她也仍然对这件衣服记忆犹新,这是她被抓那天穿的衣服。她有些惊疑不定的站起来,在关着她的这个地方转了一圈。牢房里并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可以用来分辨这到底是哪,但是忍冬却莫名觉得这就是上次关她的那间牢房。
行动间,下。体那种因为被粗暴对待的不适感没有出现,她甚至注意到手上那些因为被滴蜡,捆绑所留下的痕迹全都消失了,只剩一些因为上山采药而留下的浅浅的被药草割伤的痕迹。
一个大胆的猜测产生在忍冬的脑海中—难道自己复生了,还回到了七年前,那个自己凄惨命运开始的时候?这个猜测几乎让她忍不住立刻就流下泪来。
七年前,她为了掩护沈延平逃走而落入锦衣卫的手中,锦衣卫的手段狠辣是众所周知的,她在这段期间受尽了各种非人的折磨,那样的经历,即使隔了七年她仍旧历历在目,可是即便这样她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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