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情信,居然出自兄长之手,这倒让他脸上挂不住了!
“当真?”他仍是将信将疑。
宋之拂按下心虚,佯装不满道:“自然是千真万确。兄长名子文,在国子监就学,夫君若是不信,派人去国子监一问便知。”她又拿着信件怒瞪他,“既是写给我的,夫君怎可私自拆阅?”
她的语气仍是柔软轻细,却让他红了脸。
私拆他人信件,委实不是光明磊落之举。
“我,这——谁教那送信的鬼鬼祟祟,让赵先生抓住,还怎么都不愿说是从哪里来,我这才拆了信……”此话千真万确,他方才还当是哪里来的探子,可如今说出来,却好似在无理强辩似的。
宋之拂腹诽,这里头是郑子文那见不得人的心思,送信的自然不敢说。
她亦是心虚,更不敢抓住错处不依不饶,便不再多说。
二人一时相顾无言,正似有些尴尬,便听屋外传来敲门声,孙嬷嬷小心询问:“侯爷,浴汤已备,可要送来?”
嬷嬷这是替她留他在此沐浴呢!
宋之拂想起孙嬷嬷方才的话,一张俏脸竟是腾的一下烧红一片。
谁知她正不知所措,便听慕容檀扬声道:“送进来吧。”
屋门应声而开,四个驿站仆役搬着半人高的木质大浴桶入内,浴桶中早已注满浴汤,热气自其中溢出,渐渐在室内弥漫。
第10章 同床共枕
隔着氤氲水汽,宋之拂双颊坨红,偷偷望慕容檀,却见他俊颜上亦闪过一丝不自然。
方才孙嬷嬷那一声问,正好解了慕容檀的尴尬,他想也未想便应了,可待仆役入内,又瞧见宋之拂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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