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弹钢琴的演奏者闻到了味道,转身一看,桌面都浇了起来,他慌张的左右一看,跑向了一旁的鱼缸,抱起来就燃起来的火苗上浇。火势借水,腾的一声高涨,浓重的火烟弥漫在室内,呛得人咳嗽了起来。
“着火了,快来人!”演奏者冲门口叫着。
服务员这才冲了进来,手忙脚乱的扑火。
在这慌乱之中,池亦铭像没有灵魂的布偶一般,像是游魂一样离开了包厢。
而跑走的陆忧刚到自己的房间就碰到了开门的出来的楚夜。
他已经换上一件衬衣加上米色的风衣,黑色的牛仔裤,很青春很随意。
他看到一脸你惊慌的陆忧,看着她眼睛里那份未定:“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陆忧颤动着羽睫,轻垂下去,丝丝分明的阴影落在了眼下,衬得她白皙的肌肤更净白。
“你这样子分明是有事。”楚夜紧盯着她,“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不然我就告诉蔺总。”
他一边说着一边掏着衣袋内的手机,作势要打给蔺墨臣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