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温温的,暖暖的,偶尔的心疼,再一次让陆忧的眼眶发热。
褚珩认真地看着陆忧,继续道:“陆忧,昨天晚上我在医院,唐诗是受伤被墨送到医院来的,当时她已经有些昏迷了,无法自己行走,所以墨才抱她。你想一个陌生人受伤,我们也做不到坐视不管,何况是被墨当成妹妹的唐诗。不要因为她是唐诗,也不要因为他们的关系就放任她受伤不管, 如果唐诗有生命危险,那么墨就是冷漠的帮凶,况且是墨把她撞伤的,理应该负起这个责任,我不是偏帮谁,而是客观地看待事情。陆忧,不要对墨多心。”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说这些话,让陆忧明白一些道理。
“唐诗她的确是对墨心有不轨,这种心思不是因为你的出现才有的,而是早在十多年前就有了。她一直都怀着对墨的感情,她努力地追着他。她一心想做墨的妻子,不过只是出了一趟国你便成了蔺太太,她心心念念十多年的爱人就这样属于别人!她心里的落差可想而知!这种失落只有经历的人才会明白。”褚珩分析着道理,以此想让陆忧不要对蔺墨臣产生误会,“当然我并不是说唐诗这样做是对的。我也不喜欢这样纠缠不清的人,我觉得拿起得放得下才是最好。可感情的事情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何况是你,是墨。你和墨无力阻止唐诗,但是你们能做的就是彼此相爱,这样谁也插不到你们中间。”
“陆忧,那些墨和唐诗恩爱如昔的照片都是假的,唐诗十八岁成人礼的时候,宴请了很多人,除了墨,还有墨的弟弟泽和阳,还有我和顾南倾……他们没有单独相处过。有心之人不过是想利用这些打击你,离散你们,如果你真的相信了,那么就是中了对方的计!如果你知难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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