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地方没擦酒精呢。你自己的身体怎么能这么不在意呢?”
褚珩交待的从背部开始沿大腿外侧擦至足背,再从腹股沟沿大腿内侧擦至足心,擦完用干毛巾拭干皮肤,最后穿好衣裤,半小时后测量体温。若体温降至39摄氏度以下,即可取下头部湿毛巾,让病人充分休息。
虽然那些地方有些私密,但是必须遵医嘱照做。
陆忧那比清莹的眸子里透出无比的认真,关切,这让蔺墨臣无法拒绝。
他生在权贵之家,庞大的家族里人情淡漠,更多的是争权夺利,而被一个人这样的真切的关心,这种感觉让他那颗心都有回暖的感觉。
“我这次一定会很小心的。”陆忧向他保证着。
蔺墨臣看着她水雾动人的眸子,最后心软了,他渐渐地松开了她的手指,然后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默然就是同意,陆忧深吸一口气吐纳出来。
这一次,她真的谨慎了十倍,只是心跳依旧在无限加速。在这场艰难地战役里,是她自己和自己在做战。她完全不敢有所怠慢,动作也利落了起来,替他把下半身也擦了酒精。而蔺墨臣任自己承受着越来越热的煎熬。
当她重新替他穿好长裤,拉好衣服后,这才重重地吐出一直憋在胸膛里的那口气,终于轻松了起来。可是汗水已经湿透了她身上的衣服。
事后,蔺墨臣才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她一脸的汗水:“陆小姐,辛苦你了。”
“不辛苦。”陆忧转身走到了沙边茶几边,倒了一杯水过来递给他,“蔺先生,把这个退烧药吃了。”
蔺墨臣接过药,和着水一起灌进了嘴里,仰头一吞,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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