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红气不喘,好像事实真是这样。
太子妃笑意微敛,这是自那次珍珠在她的怡芳院违拗她之后二人第一次见面,这一见面,她就觉得,这位宁良媛,有了几分不同了。
以前若她是一个小白兔,如今却是伸出了爪子,竟然敢挠她了。
珍珠也对她微微一笑,笑容嫣然,恰如花开。
太子妃不喜欢自己,自己也不喜欢她,而且自己也没必要怕她,她父亲是中书省令,可是自家爹爹有钱啊,而且皇帝喜欢啊,拼爹大家都一样。拼地位,虽然自己比不过她,可是皇后喜欢自己,太子也喜欢自己,身后有两人撑腰,这么一想,珍珠还真觉得自己没什么好怕的。
自己倒没什么,她有吃有喝就满足了,只是总不能日后孩子出来了,也让孩子憋屈吧。而且她已经发现了,自己越示弱,其他人就越以为自己好欺负,就像那沈承徽一般。
想着,珍珠就想起来,似乎很久没瞧见这个人了。
太子妃就见珍珠先猖狂的对着自己笑,然后就开始发呆······
这个女人,真的没把自己放在眼底!
心里愤恨,太子妃想起自家母亲说过的话。
是的,最要紧的是生下这个孩子。
几人聊着,外边天色慢慢地就沉了下来,屋里掌了烛火,灯火通明。
皇后看着时辰到了,搭着秋容的手站起来,道:“我们也过去吧。”
设宴的地方是在椒兰宫的一个花厅里边,花厅中间用五扇开的登高采茱萸的紫檀木屏风将男女隔开,女眷这边设了两桌,男子那边,则只开了一桌。
珍珠与繁昌公主在皇后身后,两人说着话,不知道说了什么,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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