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伸手撩起她湿漉漉的头发,取了一边的干净帕子慢慢的给她擦干。
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过却很仔细,也很温柔,擦干之后,又取过一边的梳子给她梳头。
珍珠头发又细又软,放在手里软软的。太子给她小心翼翼的梳过,像是捧着什么价值连城的珍宝一样,一张脸,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的表情。
珍珠埋在他的怀里瞧不见他的表情,可是一颗心却还是像吃了蜜一样,甜甜的。闻着熟悉的味道,忍不住偷偷地笑。
*
两人在里边耽搁了好长一段时间,张嬷嬷在外边时不时伸着头竖着耳朵听着里边传来的动静——很安静,不像是在乱来啊。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才见二人走出来,张嬷嬷瞧着珍珠一身松松垮垮明显不合身的衣袍:“······”
“嬷嬷,膳食送上来了吗?”珍珠问。
张嬷嬷笑道:“已经送上来了,良媛您与太子是要在外间吃,还是就在屋里吃?”
珍珠道:“就屋里吧。”
张嬷嬷点头,让喜食将食盒里的吃食摆在罗汉床上的小桌上——两份热气腾腾的白粥,熬出来的一层粥油浮在上边,一碟开胃的小菜,还有两碟点心。
“殿下您刚喝了酒,吃点白粥最好了。”
珍珠把勺子放进粥碗里,搁到太子身前。
太子原本倒觉得没什么胃口,可是见着这清粥小菜,倒是有几分饿了。今日晚宴,他本就没吃多少东西,这个时辰,肚子里已经没什么东西了。
白粥正是入口的温度,不烫也不凉,吃进胃里,原本一直叫嚣的胃也熨帖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