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技不如人,若非表小姐及时离开,属下万死难辞其咎。”宋赟面无表情的回。
“不是你把我送回去的吗?”沈梨妆心头咯噔,诧异问道。
宋赟摇头。“属下见丫鬟扶您进去后离开的。”
“这就怪了,我当时似乎中了机关昏过去了,还以为你……”沈梨妆一直以为是宋赟所救,可这会才知并非,颇是纳闷了。“那是谁送我回去的?”
宋显珩从对话听出一二,不由皱了眉头。
“那晚听说谢元和谢蓁也去了……”沈梨妆自言自语,对于自己能侥幸逃过这一劫也是想不通,“不会是谢……不对,若是她发现,早该惊动了府里人……许是珩哥安插在将军府里的人做的。”
宋显珩眯着眼思量,最后嗯了一声,不置可否。宋赟瞧出主子神色疲惫,请辞去领罚,沈梨妆自然也跟着出去。
屋子里一下恢复冷清,宋显珩疲惫地后仰靠在了椅背上,他这遭回京料准了前途凶险,可抹不开皇后的面,虽与母妃希望他远离京城是非的心愿背驰,却不得不偿还皇后当年的恩情,思及此,送显珩神色一顿,从怀里摸出鸳鸯玉佩。
此物是母妃留给他的遗物,他十分珍视,故在谢蓁身上瞧见时震惊万分,一想就认定是谢蓁买通自己身边人偷了这个,可她那态度……宋显珩越来越想不通,然抬眸的瞬间,却从不远垂挂衣服上瞧见了另外一块玉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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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蓁的那块玉佩让玉瓒找了两日都没找到,思来想去只可能是那日出门的时候在外头丢了。
可玉瓒已经叫前两回丫鬟的事弄得有些心有余悸,想了个法子提议道:“小姐,依奴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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