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听她总用着“报复”一词,生怕那聪明的宋三儿看出端倪来,赶紧捂着耳朵道:“行了行了,这是什么好事呢,竟还说到我面前来。”
一句话,却是叫三个女孩儿才想起来,如今三姐的肚子里可还有个宝宝呢,再听不得这些污秽事的。于是三人赶紧丢了那不合时宜的话题,围着三姐又是一阵说笑。
雷寅双带着三姐的喜讯回到家时,花姐才刚回来。她叽叽喳喳地说着三姐的好消息,因此也就没注意到,花姐的脸色很有些不对。
雷寅双道:“我在想,我要给我那小外甥送些什么礼物。”又道,“小兔主意多,偏他出城去了,不然倒可以问一问他的主意。”
说到江苇青,她才想起太后召见的事,又问着花姐:“宫里找你什么事?”
花姐的眉头动了动,那已经到了嘴边上的话,到底还是给咽了回去,对雷寅双笑道:“太后打算在上曲江开个赏春宴,叫你们这些女孩子们都去呢。”
“好呀好呀!”雷寅双一听便拍着巴掌一阵叫好,道:“如今□□正好,我原就想找着机会出城去踏青的,能有这个机会游上曲江就更好了。”又问道,“什么时候?到时候小兔脸上的伤应该也就好了吧。”
见她三句话不离江苇青,花姐硬是扯着唇角笑了笑,那噎在喉间的话,如一根鱼刺般,既吐不出,又吞不下。
直到晚间,雷爹下衙回来,花姐那梗在喉间的话才终于得以一吐而尽。
却原来,太后找花姐过去,说的话总结起来只三条。
其一:江苇青到了结亲的年纪了,太后看中临安长公主的夫家,那宁国公的孙女马铃儿,认为她出生名门,知情达理,又乖巧懂事,正是
第94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