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之一,因此,他才会知道这些事。
雷爹诧异时,姚爷却是一捻他那老鼠胡须,指着他笑道:“现成的人竟给忘了。”又反手拉回那手仍放在门帘上的雷爹,笑道:“正好,也听听他的看法。”说着,回头对李健道:“你也留下听听。”
见这几人似要说正事的模样,花姐便带着雷寅双和钟大夫退了出来。
雷寅双不满道:“小兔还伤着呢。”
曾纵横沙场的“花将军”横她一眼,笑道:“那也能叫伤?”
曾做过军医的钟大夫也立时接话道:“就是,不过是划破了一点皮肉而已,明儿便能结痂了。”
他二人不客气地把雷寅双给嘲笑了一番,气得雷寅双鼓起两腮,蹬蹬蹬地甩着两条胳膊就跑开了。
自她从镇远侯府回来后,因小兔一直没醒,她也一直没回她的院子,因此这会儿她身上仍穿着华山的衣裳。虽然她一夜没睡,不过她刚刚守着江苇青时,曾不小心小眯了一眯的,所以这会儿倒也不困。
等洗漱一番,换了身衣裳,重新回到东小院时,雷爹他们已经议完了正事。雷爹请姚爷留下喝酒,李健则是作陪,因江苇青身上的药效虽然已经过去了,为稳妥起见,姚爷还是没许他下床,又给他开了一剂药,叫他继续好好睡一觉,好清一清体内的余毒。
雷寅双过来时,小厮泰山告诉她,他家世子才刚喝了药,这会儿已经又睡下了。
正不知道该拿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的雷寅双立时松了口气,原想着就偷偷看一眼他睡得可安稳的,却不想她那里掀开床上的帐幔,才一探头,就和江苇青那双明亮的眼对了个正着。
却原来,江苇青根本就没睡。他正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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