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苇青仰面躺在方枕上,看着依旧是那副唇红齿白的健康模样——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健康,这副皮相倒确实能叫人安心了不少。
只是,即便如此,她仍是不太放心,便又靠近了一步。
偏那钟大夫不解风情地堵在她和江苇青的中间。雷寅双不耐烦地微蹙了一下眉,却是看也不看向那个钟大夫,就这么伸手将他给拨到了一边,自己坐到了钟大夫刚才坐的位置上,伸手按住江苇青的脉搏。虽然她不懂得医理脉相,可脉搏搏动的正常与否,她还是知道一些的。
江苇青的脉搏跳得很是沉稳,看着一点儿也不像是受到了什么伤害的模样。
可越是这样,雷寅双的心就越悬得高高的——她可还记得钟大夫昨晚说过,江苇青若是醒不过来,可能就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她愁眉苦脸地看着江苇青时,一只手落在她的肩上。
雷寅双回头,只见李健和花姐双双站在她的身后,花姐的手放在她的肩上,且还安慰地捏了捏她的肩。在他俩的身边,摇着头的钟大夫正掀着帘子出去。
钟大夫出去后,花姐在床边坐了,先是看看雷寅双,又低头看着江苇青的脸色,似自我安慰道:“不会有事的,他只是睡着了而已。”
花姐的话,蓦地就雷寅双鼻尖一酸,竟险些掉下眼泪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江苇青,这才把她夜闯侯府的事给李健和花姐说了一遍,连遇到“同道”,以及“同道”杀人,还有她最后做的那些“报复”也一并给交待了——因她知道,就像刚才李健所说,她冲动行事间难免留了不少破绽,若那府里有心要查,未必就查不到她的身上。虽说她并不怕被那府里的人找了她的麻烦,可她家里并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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