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我,还骂小兔!”双双恼道。
李健过去,将手放在雷寅双的手上,安抚着她道:“先放了人再说。”又低声道,“这么多人看着呢。”
雷寅双不甘地瞪了那少年一眼,悄悄在那少年的关节处戳了一指头,这才松开手。
少年哪经得她那一手指,立时号叫着软倒在地上。
那婆子也顾不得去扑打雷寅双了,过去抱着大儿一阵哭嚎外,又拉过一直呆呆站在一旁的小儿子,掐得那才不过两岁的孩子尖着嗓子就是一阵嚎哭,她嘴里则不绝口地骂着什么富贵人家欺压贫苦,要当街逼死孤儿寡母的话,恼得雷寅双差点忍不住又要动手去打人。
小兔赶紧一把将她拉了回来,低头看着那少年冷笑道:“你这一手该叫‘移花接木’吧,被人撞破行窃,便将行窃之物塞到别人怀里栽赃,可见你是个老手了。”
“呸,”那婆子极灵敏地爬起来,扑过去就往小兔脸上啐了口浓痰。亏得小兔如今功夫不差,飞快地闪开了。婆子骂道:“大家可都有眼睛看到的,那贼赃明明是从你自个儿身上掏出来的,怎么就成了我儿子偷的了?你说这话也不怕天打雷劈的!”
“你说这话才不怕天打雷劈呢!”雷寅双恼道,“明明是你儿子撞了诚哥儿后,诚哥儿的钱袋才不见了的。明明就是你儿子偷的,竟还栽赃到小兔身上,一个个也不怕被天雷劈死的!”
小老虎不会吵架,左右不过一句学着那婆子的“被天雷劈死”。三姐听不过去了,便过来拦着她,看着婆子冷笑道:“且别吵吵,是非总有论断的地方,大不了叫人往城里跑一趟,喊个捕快过来。上了大堂,堂上的大人们多的是手段判个是非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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