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反应不过来;二来,刚才她是真吓着了;第三……
她不好意思地又往花姐的胸前瞄了一眼。
这会儿花姐的身上竟只穿了件亵衣,显然是直接从床上跳下楼的。便是今儿是上弦月,月光暗淡得叫人看不清路面,可那松松领口下露着的一大片雪白肌肤,以及短小亵衣下露着的半截腰肢,全都白晃晃地勾着人的眼……
更要命的是,她这样半跪在雷寅双的面前,恰好叫那楼上的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灯光衬着花姐身上那白色亵衣和松松垮垮半吊在她腰间的撒腿裤,简直如透明的一般,把她整个身体的曲线映了个纤毫毕现。从雷寅双这个角度看去,她简直跟没穿没什么区别……
要说雷寅双虽然是个姑娘家,可她家里已经很久没个成年女性了。且就算是她那过世的娘亲,也从来不曾这么衣衫不整地出现在雷寅双的面前过……所以,这竟还是她头一次看到一个成熟妇人的……呃,“**”。
雷寅双这熊孩子,一向有着猫一般的好奇心。这颇为养眼的一幕叫她只略尴尬了一下,就又偷偷抬眼瞄向花姐那线条优美的胸前。
她正偷瞄着,小兔捂着胳膊过来了。雷寅双立时觉得,自个儿一个姑娘看了花姐没什么,小兔一个男孩却是太不合适了,她抬着头才刚要叫小兔别过来,那眼角处忽然闪过一个黑影,再扭头往旁边看去时,就只见陈桥不知什么时候摸了过来,正执着把匕-首向花姐扑过去。
雷寅双吸着气才刚要提醒花姐小心,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喝道:“当心!”
随着她爹的呼喝,那陈桥不知被什么东西当着面门拍了过来。他立时丢了刀,捂着脸蹲在地上就长嚎了起来。
第33节(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