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啊!”
雷铁的眉不由拧得更紧了,正色对姚爷道:“这玩笑可开不得!她一个寡妇人家,在镇子上立足原就已经不容易了,若是再传出点什么闲话,可叫她怎么过活?!”
见他说得认真,姚爷倒不好再试探于他了。顿了顿,到底又带着份不死心,问着雷铁道:“可当初你俩不是挺要好的吗?跟兄弟似的……”
“您也知道跟兄弟似的!”雷铁打断他,“我原就是拿她当兄弟的!”顿了顿,他站起身,回头睨着姚爷又道:“以后休要再提这个话题了!”
平常的雷爹,总给人一种温吞和善的印象,只如今说这一句话时,那眼里带着股睥睨威严之气。
这神色,不由看得姚爷眉头一跳,忍不住感慨道:“竟忘了,这才是铁将军的本色……”
雷铁的眉则又一次拧到了一起,闷声答着他道:“早没什么铁将军了,如今只有个打铁匠而已。”
二人不禁一阵沉默。
半晌,姚爷叹了口气,道:“不管怎么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人都是要往前走的。你和花姐也不例外。今儿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只是提醒你,双双是双双,你是你。等将来双双有了自己的小日子后,你要如何?难道还一直跟着她?”
“我一个人也挺好。”雷铁闷声道。
“可双双会放心你一个人吗?”姚爷道。